Wednesday, May 23, 2007

Zodiac

看完zodiac,本真有點失望,冗長的劇情,單一的順時記敍,沒結果的兜兜轉轉,不過正如導演David Fincher所說,他明白宣傳一定會與七宗罪扯上關係,但若引導人以為zodiac是另一部七宗罪,這才正正會令人口誅筆伐,拖壞口碑。Zodiac不是一部圍繞連環殺手的故事,它只是一個crime story,甚至只是一個新聞故事;我不喜歡故事沒有高潮迭起的破案情節,只圍繞著疑犯無力而不成功地找証據,但電影的確是一絲不苟地拍出活生生的史上懸案。

故事從自稱Zodiac殺害第一對男女開始,敘述記者和警探的調查過程,而殺手多次寫信並自製密碼信件到報館令全城關注,也令在報館當插畫師的主角引起興趣;可查案的過程一點都一順利,少量以及不一致的証人口供加上地方警局間的不合作令進展緩慢,警探們一直苦纏著一兩個疑犯而最後也沒有任何結論。導演一直都以順敍手法在單一的時間軸上推進劇情,一幕至另一幕的轉換只能以字幕交代時間,從兩小時後到四年後的轉接也有,這樣經過十多場,十幾場的時間轉換卻沒進展的劇情,我便如電影裏城內的居民,最初面對冷血殺手心驚膽跳之餘多多少少也像看電視劇一樣追看他有什麼新花樣謎語;但隔了幾年這沒有破案的連環殺人案變成昨日新聞,作為觀眾面對原地踏步的破案進度不禁覺得電影只是沒完沒了;可是錢幣的另一面正是這電影的寫實,沒有加以渲染,沒有個人英雄,老實說比現在很多找著真實事件的其中一個點,然後加以無限擴充扭曲再說成是based on a true story的電影踏實得多。從一部商業娛樂片的角度,這電影的確不合格,兩個多小時,沒有英雄,欠缺高潮迭起或任何大twist,也沒有七宗罪裏炫麗的視覺效果,可導演這次拍的相信是一部十分忠於史實的電影,從電影的佈景道具看出他對細節的絕對執著,看電影的訪問也說劇組們曾把當時參與的警探、記者甚至受害者一一訪問,這些大概解釋了為何電影在影評人中口碑好卻不賣座。

七宗罪在很多花招和兇殘殺人法背後探討的是審判和價值觀的人性問題,而Zodiac裏導演刻意不對角色和事件作任何批判和詮釋,不過內裏的obsession還是沾上了人性這個面。首先是警探的obsession,追查幾年後把賭注都壓在一個主要疑犯上,於是只希望以不同方法把証據指向他,到後來主角插畫師不再畫畫而全職查案,就更基本地從本身的熱誠變成obsession,最尾問証人一幕不是強迫她吐出自己希望得到的名字而是自我欺騙了,而電影中主大的主角乃是導演,從所有細緻的道具到劇情細節,整部電影也流露了他對案件的終極obsession。

Monday, May 07, 2007

敲擊樂的精彩

今天York城內舉辦一年一度的York Carnival,說是全年最大的盛事,所以出去湊熱鬧了,parade沒有想像中的人多,嘉年華內的其中一項非洲鼓卻出奇的好看。十多人的行列,拍的敲的搖的都帶出力量和節奏,把經常坐在電腦前而累積的心煩意亂筋骨疲勞舒解出來;看到跟著節拍搖擺和後來加入奏樂的小孩,也令人會心微笑。多想自己也會打鼓,不止因為他能成為排解日常生活壓力的出口,還因為慢慢意識到很多東西的重點正在於節奏,歌曲的節奏、電影的節奏、與人相處的節奏、生活的節奏…… 很多時把著眼點放在內容而忘記節奏,形成錯誤的關鍵、又或是不美滿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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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趕緊在網上找找敲擊樂作品,找回精彩地把日常生活融合在敲擊節奏內的Stomp,教我不要忘記生活的細節總也能敲出活潑樂章。

Tuesday, May 01, 2007

週日旅途上

突發的短途旅程,經過高高低低的油麥田後,火車把我們帶到海邊渡假城市Scarborough
海,有誰不喜歡海?
海,散發著就連狗兒都跑得特別愉悅的魅力
但原來Scarborough看海的重頭戲不在海邊,
而在山上舊城堡的眺望台上
異常彎曲的海岸線
彷彿是魚眼鏡拍下的灘
猜不透為何旅客服務中心賣的明信片為何沒有這一張

可愛的人兒
讓相機洋洋灑灑嚓了很多遍
半天就等於到異國去拍整整一天的照片
對不起, 我總喜歡以能量化的事實來表達事情好壞
就如我喜歡在夜裏仔細地數我當天的二十四小時是怎樣地過
我知道, 我知道, 這是我的老毛病
我知道, 我知道, 應該有另一把尺量度生活
例如笑聲的起落
例如心房裏的色彩盤

多年以後,希望我們都忘記那致命的冷
只記起那片綠色
那個用水平視線看到的連綿的無邊的綠

突然想起王菲那首詞
只要把月份改改就好

五月天高人浮躁
五月裏 平淡無聊
一切都好 只缺煩惱

想起這詞,做出一個久未做過的翻歌詞本的動作
然後重看了浮躁大碟中一首較被忽略的<無常>
然後決定跑題地把歌詞打一遍

無常
夜風微涼 樹搖月晃
雲兒在飛 我在想
水流 花兒香
一片夜色放心上
喜中帶憂 暗中有光
怎麼度 怎麼量
田野 山崗
美麗之下的淒涼
無常
你看那山色湖光
你看那藍色白楊
看不到一絲渺茫
你再看海天碧浪
你再看晚霞曙光
禁不住匆匆忙忙
把希望留給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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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pril 27, 2007

The Lives of Others竊聽風暴


過了奧斯卡頒獎禮一個月的四月中旬,終於看了拿下最佳外語獎的德國電影The Lives of Others。他再次我令我感受到電影的力量,縱使很多歷史與自己不相干,還是會看得激動,看得心碎,或許終歸電影想說的不只是東德的秘密警察,而是人性這最基本的題旨吧。
我不太會寫影評,總怕被其他影評和介紹先入為主地影響自己對電影的看法,也害怕字裏行間會流露自己沒有看明白電影的愚昧和困窘,在網上看到龍應台評這電影,說是評,其實更是以她居德國多年的身份以及淵博的文學歷史補充電影背景,看完更回味電影,乾脆轉貼這裏吧!






龍應台評《竊聽風暴》:你是有選擇的


來源: 南方都市報   

  今年得了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的德國作品《竊聽風暴》(The Lives of Others,又譯《別人的生活》),在取得小金人之前便早已引起了轟動,橫掃德國各大獎項,包攬2006年歐洲電影獎上的最佳影片、年度男演員和年度編劇三項大獎……熱烈的關注和議論從德國本土蔓延開來。

《竊聽風暴》劇照。

  本報曾在2006年第四季度娛樂盤點中對該片作出重點推介。《竊聽風暴》與三年前的《再見列寧》有點相似,時間背景都是東德末期,故事將前民主德國國家安全局不為人知的大規模竊聽行徑公佈於眾,同時以一絲溫暖打破同類電影的俗套。

  奧斯卡的小金人,使得這部德語文藝片再一次受到更廣泛的關注。知名專欄作家龍應台應本報之約,寫下了對該片的所感所想。

  ——引子
  
  1 列寧聽貝多芬

  《竊聽風暴》(《別人的生活》),今年度的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真的很特別。一夜成名的導演,東諾士馬克,是個初出茅廬的人,只有三十三歲。得獎的作品,是個啼聲初試的作品,他的第一部劇情長片。而且,他不只是導演,劇本也出自他的手。從構思到完成,整整九年。

  九年前,東諾士馬克還是個慕尼黑電影學院的學生,有一天在家中發呆,聽貝多芬的《熱情奏鳴曲》,突然想到列寧當年是怎麼談這個奏鳴曲的:

  沒有比《熱情奏鳴曲》更美的音樂了,驚人、超尋常的音樂!它總讓我像幼稚的孩子一樣由衷地覺得自豪——怎麼人類可以創造出這樣奇蹟似的樂曲。

  一九四九年一月,美國的《時代》週刊報導了莫斯科紀念列寧逝世二十五週年的情景:

  這樣一個人

  全共產世界(不日落國)都在紀念列寧逝世二十五週年。在莫斯科,面帶笑容的斯大林和其他共黨重要人物坐在莫斯科大劇院觀禮……如往年一樣,一整天都是歌頌列寧的演講致詞,還包括一個以列寧生平為內容的廣播劇,長達一小時。廣播劇以列寧最崇拜的貝多芬《熱情奏鳴曲》作為壓軸尾聲,並配上列寧的話作為旁白:「沒有比《熱情奏鳴曲》更美的音樂了,驚人、超尋常的音樂!它總讓我像孩子一樣由衷地覺得自豪——怎麼人類可以創造出這樣奇蹟似的樂曲。」廣播劇以最甜美的聲音結束:「列寧,就是這樣一個人!」

  四十五分鐘之後,美國電台也開始發音,播放美國版的列寧生平。貝多芬的《熱情奏鳴曲》也響了起來,列寧熱愛這個曲子的話,也被引用,但是,這一回是全文:

  ……讓我像幼稚的孩子一樣由衷地覺得自豪——怎麼人類可以創造出這樣奇蹟似的樂曲。

  但是我不能常聽這個樂曲,因為,它會影響我,使我有一種衝動,想去讚美那些活在污穢地獄裡而仍舊能創造美的人,想去親撫他們的頭。可是這個時代,你不能去親撫人家的頭,除非你要讓你的手給咬斷。你得重擊人家的頭——毫不留情地重擊——雖然說,理論上我們是反對任何形式的暴力的……我們的任務真的很難搞。

  東諾士馬克心裡已經有一個故事:一個共產東德的秘密警察如何監聽一個名作家的私生活。三年的時間,他藏身在維也納一個修道院裡寫劇本,但在動手寫作之前,他已經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採訪曾經做過秘密警察和線民的東德人。

  「我發現,」東諾士馬克說,「秘密警察是一群把內心情感上了鎖的人。他們變成只講究原則的人,感情元素整個被排除、被封存起來。而這其實就是列寧所表現的:他害怕他的感情會壞了他對原則的追求。」

  有一個退休的秘密警察邀請東諾士馬克到家中晚餐。很愉快地,這個人告訴他東德秘密警察如何以最高效率蒐集「潛在敵對勢力」的「氣味樣本」,只有一次失誤:有一個女人,被蒐集「氣味」的時候,她剛好來月經。秘密警察把帶血味的「樣本」給狗去聞,「那狗被搞胡塗了」。

  講故事的前秘密警察說著說著就大笑起來。

  東諾士馬克坐在一旁喝茶,心中顫慄不已:原來,「徹底的野蠻和文明,隔得那樣近」。
  
  2 布萊希特看加利略

  列寧為了保持革命的純粹性而拋棄他最愛的《熱情奏鳴曲》,東諾士馬克就試圖用電影藝術來演繹:如果革命家真正聽了《熱情奏鳴曲》那樣的音樂,世界會不會不一樣?

  地點是德國民主共和國的首都柏林,時間是「一九八四」——這絕不是個未經細思的年份。歐威爾的黑色預言,正籠罩柏林。秘密警察魏斯樂,是個奉公守法、愛黨愛國的忠貞公務員。他善於偵訊,用精準的心理手段摧殘敵人意志,取得口供。他相信,國家的安全必須依靠像他這種忠誠共產黨員的無私付出。

  領導交給他一個新的任務:二十四小時監聽名作家德瑞曼,找出他的「污點」。

  德瑞曼是個典型「體制內」的作家。愛國,不反黨,享有盛名,與黨的最高領導都有交情。所編的劇本演出時,總是冠蓋滿京華的待遇。文人朋友中,有憤懣的不合作者被禁止出境,他不作聲。有批判當局者被監視、被孤立、被「滅音」,他同情,但不行動。這樣被黨所愛,他也自信自己不在被國家監控的名單內。

  他不知道的是,文化部長看上了他美麗的情人,舞台劇演員克麗斯塔。部長將他置入全面監聽,期待找到污點,以遂私慾。克麗斯塔,在絕對的權力下,不敢不從。她先是屈服於部長的欲求,又在威脅之下出賣德瑞曼;文人和藝術家在國家機器的巨輪之下猶如螻蟻求生。

  一個前輩導演的自殺帶來了德瑞曼的轉變。深受德瑞曼尊敬的舞台導演,因為「不聽話」而被剝奪了藝術生命,終於以死來表達抗議。向來選擇不挑戰當局而如魚得水的德瑞曼,在聽到消息的一刻,沉痛之餘,坐在鋼琴前,開始忘情地彈起熱情澎湃的《好人奏鳴曲》——一首以《熱情奏鳴曲》為模板的新曲。

  德瑞曼面臨抉擇:他繼續獨善其身,假裝看不見那個充滿壓迫的世界,還是準備犧牲所有既得的利益,起身以行動反抗。

  他決定成為行動者。冒著死罪,寫了一篇長文,揭露東德隱藏自殺人口統計數字的文章,透過地下管道,送到西德發表。

  認真監聽著他的秘密警察魏斯樂,戴著耳機,當下就聽見了《好人奏鳴曲》,激動不能自已,流下了眼淚。

  在此之前,他從德瑞曼的書房裡「借」了一本小書出來,躺在床上念,那是布萊希特的詩:

  憶瑪麗亞

  夏日晴空在我倆之上

  深深凝視那朵雲

  那樣純白,那樣高

  當我再度凝視

  它已消失

  眼睛如冰冷玻璃,從來不流露任何情感跡象的秘密警察魏斯樂,在深夜的孤獨裡,讀詩。

  從監聽,魏斯樂當然知悉德瑞曼的「叛國」計劃,忠貞的秘密警察面臨抉擇:他應該忠於他信守了一輩子的愛國愛黨那一套原則,還是他心中被「奏鳴曲」和詩意外敲醒的善惡直覺。

  布萊希特的名字在這裡出現,也不會是未經細思的。他是東德共產黨供在神桌上的社會主義偉大作家。可是他的兩部盛名之作,《加利略》和《四川好人》,探討了同一個核心問題:在面對不公不義的強權時,個人的抉擇是抵抗還是妥協?在面對善與惡的拉鋸時,個人的抉擇是往善還是從惡?

  在布萊希特的劇本裡,加利略面對教會的壓迫,選擇了不抵抗的妥協,但是用妥協所贏得的空間設法將自己相信的真理傳遞出去。所以他的學生認為,他的妥協其實是一種真正的英勇。《四川好人》的道德,使得她無法生存;必須依靠一定程度的「惡」,才能保護她自己,讓她的善得以存活。布萊希特半生面對納粹的國家強權,輾轉流離;到了美國,又被邁卡錫反共主義逼迫著交代政治立場。個人面對不義的國家強權時,究竟要怎樣做自己的道德抉擇,究竟要如何找到安身立命的平衡點,一直是布萊希特作品裡最重要的問題。

  在「一九八四」的歷史時空裡,作家德瑞曼和秘密警察魏斯樂所面臨的,是和加利略,和布萊希特,同一個問題。
  
  3 穆荷演魏斯樂

  東諾士馬克拿著寫好的劇本四處籌錢拍片時,一路碰壁。碰壁的理由都是一樣的:它不是喜劇,而且主題太嚴肅。

  柏林圍牆倒塌之後的十五年間,以共產東德的生活為題材的電影不是沒有,但得到市場青睞的幾乎全都是喜劇片,譬如膾炙人口的《再見列寧》,對於消失了的東德社會主義歲月用一種落日餘溫的溫情、不傷筋骨的調侃,加上一點淡淡的懷舊情緒,組成了面對過去的主調。《竊聽風暴》在德國引起騷動,除了電影本身的藝術品質之外,一個很關鍵的原因是,這大概是兩德統一十六年來第一部不加糖加奶的,認真刻畫東德秘密警察恐怖統治的影片。

  圍牆在一九六一年樹立起來,到一九八九年倒塌的二十八年光陰裡,秘密警察最大宗的業務就是防範人民逃亡。七萬五千人因為企圖逃亡而被監禁,八百零九人因為逃亡而喪生。大約七千五百名邊境警察「監守自逃」,三分之一成功逃走,不成功的三分之二被關進監牢。東德總共僱用了九萬名正式秘密警察和十七萬五千名秘密線民去管控一千七百萬人民——相對之下,希特勒只用了三萬名秘密警察監控整個德國。十七萬五千名線民,包括妻子監視丈夫,學生監視教授,兒女監視父母,情人相互監視。飾演魏斯樂入木三分的名演員穆荷自己,在兩德統一後去察看自己的「忠誠資料」,發現有長達六年的時間,每天向秘密警察報告他的言行舉止的,正是他自己的妻子。

  所以東德人並不那麼願意去翻開自己的資料。在秘密警察的檔案裡,是的,有太多的「真相」,但是知道「真相」,究竟會帶來幸福還是更深的痛苦?大多的電影對東德陰暗的歷史輕輕帶過,是不是因為,人們並沒有那麼大的力量能承受痛苦?或者說,人們也沒有那麼大的力量去承受罪責?

  曾經擔任過秘密警察的東德人也組織起來了,添了白髮的他們說,他們當初也不過是盡他們的「首土有責」,做的是一份榮譽的工作,並沒有罪責可言。可是那因他們的「榮譽」工作而家破人亡的其他的人們,仍被記憶折磨。政治學上所謂「轉型正義」——在改朝換代、價值翻轉之後回頭來清理是非、分辨善惡、追究獎懲和責任,是二十一世紀的人類仍舊在困惑摸索的巨大課題。

  東諾士馬克每天接到很多很多的來信,「有時候,」他說,「我不敢打開,因為,裡面有太多痛苦。很多人想來跟我訴說,我只好說,我不是神父,沒法幫你告解。但是通過我的電影,人們似乎認識到一件事:你,是有選擇的。」

  他指的是秘密警察魏斯樂。為了不忍見德瑞曼以叛國坐牢,為了忠實於他在聽《好人奏鳴曲》和讀布萊希特的詩時的感動,他選擇放棄仕途,付出代價:被降職到地下室去做拆信員。統一變天之後,他也翻不了身,仍舊在最卑微的底層艱辛求存,做一個遞送免費廣告的送報員。

  而在「一九八四」的朝代裡呼風喚雨的那個文化部長,統一之後,搖身一變,又是一個新時代的大人物。東諾士馬克的電影用了很多當初東德的機關大樓實地拍攝,但是監獄博物館的館長卻拒絕了他拍攝的請求。原因?館長說,因為東諾士馬克的劇本不符合史實:整個東德歷史,像魏斯樂那樣「良心發現」的秘密警察,對不起,一個都沒有。

原址:http://www.nanfangdaily.com.cn/southnews/dsyl/200703050315.asp

Tuesday, March 27, 2007

花的練習

天藍又乾爽的天氣最叫我想往外走,雖仍微涼,但放晴的天。昨天這天氣好像還與洗衣機拿出來仍帶著洗衣粉味道的衣服發生微妙的化學作用,嘴裏竟不自覺地哼出梁詠琪帶有夏天氣息的舊歌,英國變幻無想的天氣也許最少令我們學懂珍惜吧。

大概兩個星期前已看到水仙花出現了,趁著好天氣便去拍照。近看才發現原來都已經開得太盛了,似乎都快要凋謝了,回想起數年前爸爸來探望,拍下的照片都是花開燦爛的背景,那是四月初,過幾天他又要過來了,但這次可能四月不到他卻已錯過了開得最盛的花兒?! 是轉變中的氣候等不了我們還是花兒等不切我們?

看著圍著一起的水仙花,我突然發現她們好像和害羞草是親戚,因為她們都是面向內的! 就像是在西邊的花面75向東,東邊的卻面向西,圍了一圈都覺得沒有花是正面朝向自己的! 


看看這邊吧!

右面的還是在害羞

拍水仙花也是作為之後要去荷蘭拍鬱金香的練習,發現對著一大堆花還是挺束手無策的,太多景物很難找到主題重點,可能花的拍照也可作為靜心、專注而不被外物騷擾的練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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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rch 23, 2007

有時跳舞

最近想看聖獸舞姬的舞蹈演出,其實自己對舞蹈毫無認識,唯一接觸只有小時候媽媽帶我去看天鵝湖、胡桃夾子等芭蕾舞演出,可是還是被<聖獸舞姬>的宣傳文案吸引。聖獸舞姬的主要舞者包括蕭菲‧紀蓮(Sylvie Guillem),她是當今世上最傑出的舞者,十九歲已成為巴黎歌劇院舞蹈學校的「鎮院之寶」,後來又再加入倫敦皇家芭蕾舞團及游走於其他世界一流舞團,甚至踏足現代和抽象形式的舞蹈,令我聯想起以前看<舞吧!昴>,芭蕾舞是以下半身為重心;而現代hip hop舞即講求把力量傾在上半身,從古典芭蕾講求規律和公整性的訓練轉到注重流動節奏形式表達的現代舞,大概比老來學新的語言更困難,能在其地位又有此膽識表現其他類型的舞蹈,蕭菲‧紀蓮無疑是舞蹈界的一塊瑰寶。

聖獸舞姬的另一舞者孟加拉裔的艾甘‧漢(Akram Khan),跟蕭菲‧紀蓮相近地先研習印度古典舞蹈kathak,後再鑽研現代舞,因從印度古代哲學中參透出獨到的舞蹈,在歐洲舞台大放異彩。而聖獸舞姬的第三「明星」,是台灣雲門舞集的創辦人林懷民先生,負責為蕭菲‧紀蓮編排獨舞。一直以來都很想看一次雲門舞集的演出,還記得最初接觸林懷民這個名字,也是認識龍應台的時期,兩個同樣很有態度的人物,令我感覺到台灣的生命力和力量。林懷民替蕭菲‧紀蓮編舞,還真教人引頸待盼的,其實這演出還在香港公演過,沒機會看,納悶...... 在Youtube找了找蕭菲‧紀蓮的video,覺得她在日本還挺紅,有不少是日本電視台的片段,看了她的芭蕾舞後又看了她的現代舞,實在是很前衛。


Sylvie Guillem 和Manuel Legris跳的古典雙人舞

獨個跳的現代舞

想起舞蹈,想起自己情有獨鍾有關跳舞的電影。即使如每年暑假最少會有一套的勵志片公式,從主角不認識到感與趣,經過苦練挫折到最後登上大舞台,穿插兩三段流麗舞蹈,我仍然樂此不疲。當然,舞蹈片種類很多,跳舞本來就製造浪漫,輕鬆溫馨的像談談情跳跳舞、激情的如Dirty Dancing;不是談情的也有很多,Robert Altman拍舞蹈團的The Company、艾慕杜華談畸戀的Talk To Her...... 然後,一定還有大家都不能忘記的Billy Elliot吧。英國工人階層出身的小子不愛打拳愛跳舞,看他在街上跳的一段踢躂舞看得人心花怒放;和朋友的同性戀疑惑叫人哭笑不得;與家人的愛真摯感人;在娛樂片之上還要反映社會階層問題,這實在是英國人應十分自豪的電影吧! 後來有機會又在英國看了Billy Elliot的音樂劇,期待在現場看跳舞會有更大的震撼力,但最後竟然還是更喜歡電影版,大概只有第一次才能給你最原始的感動吧,結果,我對Billy Elliot的回憶停留在電影最後一個鏡頭,Billy在舞台上躍起的背影裏。


最後想起,電影中有關舞蹈的片段,其中一個我最喜歡的不是來自跳舞主題的片子,而是那個可愛的少女用紙杯當芭蕾舞鞋跳舞的片段,花與愛麗絲、蒼井優。突然發現,原來我喜愛的也許不是岩井俊二,不是蒼井優的可愛臉孔,而是在和煦陽光中做有信心、自己喜歡的事,暖色的青春,就這麼簡單。在Youtube發現竟有這一段,又夠樂好一陣子了。

Friday, February 16, 2007

夢囈


有些字看到會很敏感, 好比說感動到你的, 好比說正好形容到你感覺, 想法的
仿佛赤裸裸的給人看穿
感覺是抽象的,私人的,但誰知道感覺不就是從同一個prototype中倒模出來?
一直都驚歎於文字的力量, 不要說愛斯基摩人有幾十個字來形容雪了,
那起碼還是具體的東西
即便如痛這樣看不見摸不著,不如熱一樣別人摸一下便會感受到你所感覺的,
但文字卻能形容得恰如其份,
很多不同的痛症,小時候聽不懂,到第一次有那種痛,準知道就是那詞形容的沒錯
那末文字說到底是用來分享的?
還是有些更私人的感覺,從來就沒有多於一人重覆有過,於是代表的詞語從沒出現過...
於是我又開始明白,為何別人和我一樣的品味,先會高興有知音
後來發現原來有些東西私密得不想跟人分享
就如每次想到老夫婦看海一幕,都會眼睛濕潤一樣...


有時很不想寫東西
真的是詞窮嗎, 還是我在害怕思考現狀?
我逃避的,是要認真地檢閱自己, 剖析自己生活和想法的過程吧
逃避這詞可能概括我這階段的狀態?
我害怕生活已成定局,因我害怕建立倚賴
當坦白原來都是因為害怕孤獨而退下的一道防綫
真正的我剩下多少
我又見到自己頭上那無明狀的一團灰色
重重的把我拖得很慢很慢
不止把我和未來的距離拉遠
甚至連現在都追不上了


快樂會傳染, 憂愁? 當然也會
然後可能我不喜歡寫的原因也因為愈寫會愈愁吧
這可能是我蛙向深處認真面對自己的結果
但也可能只是沉溺在哀愁的感覺吧?!
不都說少年不識愁滋味 為賦新詞強說愁嗎?
好歹我是青年吧? 哼!


外面 - 周迅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會不會失敗
外面的世界特別慷慨
闖出去我就可以活過來

留在這裡我看不到現在
我要出去尋找我的未來
下定了決心改變日子真難捱
吹熄了蠟燭願望就是離開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會變得可愛
外面的機會來得很快
我一定找到自己的存在
一離開頭也不轉不回來
我離開永遠都不再回來

唏哩嘩啦說完一大推,感覺回來現實了一點
就如那場要下一百年的大雨
即使只下了五十年
但到一天連青蛙都一隻一隻從天上掉
還會離嗅到雨後的草香味遠嗎?